那沈轻罗眼中似是只能看到沈绮梦,站在一旁的虞枝意一眼也不曾瞥来。她轻轻袅袅地近前,被花丛遮掩的身体整个露出,赤红的抹胸襦裙,外头披着金色的薄衫,若隐若现透着一双玉雪的胳膊。看这穿着,虞枝意略有迟疑地看向沈绮梦。忽然发现,这沈轻罗穿的,与沈姐姐有几分相似。
沈轻罗对眼神格外敏感,自然注意到虞枝意眼神变化,眼皮上下轻轻飘飘地一掀,略略扫了一眼虞枝意的穿着,看她穿的如此简朴,又是披麻戴孝,脑中寻思了一阵,不记得近日京城中高官勋贵谁家有人报
丧,料定她必定身份卑微,更是不把她放在眼中。
正眼也不瞧她。
沈绮梦没想到沈轻罗会找到这儿来,眉头微微蹙起,道,“你来这儿做什么?”
沈轻罗听了,生气道,“此地人人都能来,为何独我不能?”
沈绮梦不欲与她争辩,她已然习惯沈轻罗事事要与她争抢,不欲与她纠缠,转头与虞枝意道,“这儿的花也看过了,不若我们去别的地方。”
可沈轻罗不饶她,拦在两人身前道,“不许走。”更是看不惯沈绮梦对一个外人比自己这个亲妹妹要好。
她气不过,伸手推了一把虞枝意。
虞枝意被推得向后踉跄几步,被沈绮梦扶住,不知怎么,胸口上挂着的血玉忽然蹦了出来。沈绮梦将她揽在身后,厌恶地训斥道,“放肆。谁允你随意欺辱旁人。快给小意道歉。”
沈轻罗娇纵惯了,在血玉出现的一瞬,眼睛便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她疑心自己看花了眼,几个快步走上来,沈绮梦恐她又对虞枝意做出什么失礼的动作,拉着人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