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意仍不服输,啐他一口,“不要脸的东西。还记不记得你的身份。”
谢诏盯着她红肿的嘴唇,只觉得方才亲的还不够狠,让她能说出这般刺人的话来。
下马车时,虞枝意稍稍恢复了点力气,谢诏伸手搀扶着她,她软绵绵地想将人推开,却被一把抱着下了马车。
反观谢诏,和没事人一样。
虞枝意心中不平,还想挣扎,却被一掌打在股间。
这可不得了。
一口咬在谢诏肩上,直至口中弥漫着血腥味儿也不肯松口。
谢诏仿佛没有察觉一般,送她回了落雁居。
这点疼痛,与他曾承受的些鞭子相比,算得了什么。
平成王一案,拔出萝卜带出泥。许多涉案官员被带出来后,从严惩治,万贯家财都被抄了充进国库。罪行严重者,午门问斩。
好在平成王没死,剥夺了爵位,每日好吃好喝伺候,终生软禁在府上。
这对内心里对权力有狂热追求的平成王,简直是致命一击。但,除了他,与谢诏,世间再无第二人知晓此事。只因为他二人,对权利是同样的狂热。永泰帝对主理案件的谢诏也只是生出一丝不满,强压着为谢诏请求官复原职的折子,置之不理。
谢诏也不着急,整日赋闲在家,或是去学堂里坐坐,日子过得倒也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