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宝鹊比了个数。
宝鹊走到里屋,背身过去,捣鼓了一番。转身回来,手中拿着一叠银票交到虞枝意手里。
“一千两银票。”虞枝意放在谢诏面前,“不成敬意。”
谢诏只从中抽了一张出来,“不需要这么多,一张足矣。”
虞枝意让宝鹊把剩下的银票拿回去。
她以为谢诏拿了银票,总该离开,可他还坐在那儿,就像这个屋子的男主人一样闲适。她不由出言问道,“侯爷还有什么事吗?”
话中送客之意,已经摆在明面上。
谢诏凝眸望着她,愈是看,体内突然涌起一股燥意,须得做点什么压制住,道,“夫人的屋子太过简陋,是管家的疏忽。”
虞枝意一向懒得花心思在这上面,也不觉得自己屋子真的简陋,“这样便很好。”
谢诏却不满意,他喊来一个小丫鬟,让他去把管家喊来。
管家还以为自己是犯了什么错,匆匆赶来。谢诏负手站在虞枝意院子里,正望着院中的树出神。
“侯爷。”
谢诏见管家来,微微侧脸,“你觉不觉得夫人的院子有些过于简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