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唇舌交缠,她很是热情。
吻着吻着,虞枝意忽而感受到强劲的搏动,可她累得眼皮发沉,手指也不想动,便故意装作不知,亲了好一会儿没见对方睡着,发觉有些不对劲,担忧谢玉清又生了病,慢慢清醒过来,紧贴的嘴唇慢慢分离。
对方却像没亲够似的,忽而追吻而来,霸道,密不透风的亲吻,亲得虞枝意喘不过气,耳鬓厮磨,亲密无间。
可谢诏吻着,心中突然生出一丝微妙的不甘,为何他要扮作谢玉清才能得虞枝意如此相待,为何虞枝意爱的不能是他谢诏。
故在两人意乱情迷间,耳畔附声道,“小意,你分得清我与他吗?”
虞枝意身体立时僵住,“你是谢诏?”
她竟又一次,将谢玉清当成了谢诏。
黑暗中,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将她的心打入谷底中,她睁大眼睛,想要从看清谢诏的脸,可这金砖砌成的屋子密不透风,若不打开门窗,燃起蜡烛,伸手几乎不见五指,什么也看不清。依稀从轮廓中辨别,谢玉清与谢诏身影相差较大,一个薄瘦如纸,一个因练武身强体壮,肌肉丰满强健,可这几日谢诏身形消瘦,又时常穿着一袭白衣,脸庞憔悴,她实在很难分清。
可她心里又清楚,谢玉清已经去世了,躺在这儿的,只会是谢诏。
“我与他有什么分别。”谢诏揽住她,轻声道。就连亲吻这样亲密无间的事,若他克制,她也不曾分出二人的区别。
虞枝意忽然有些气短,手上推开他,却还是道,“你是你,他是他。即便你们是双生子,也不能取代对方。”
为何不能,分明幼时,他也曾悄悄扮过谢玉清,只有那样,才能获得母亲一点零星的爱意。为何在母亲那儿都行,在虞枝意这儿却行不通了。想起方才因心中升起的微弱的不甘,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好像懂了,又好像不懂。
窸窸窣窣,他忽然下床去点起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