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这么任性,给你添了很多麻烦。”谢玉清苦涩地笑着。
“这并不算什么麻烦。”
再者,他已经习惯了为谢玉清解决问题。
窗外传来虞枝意的声音。
谢诏侧头看了过去,谢玉清好像也听见了,话题顺理成章转到虞枝意身上。谢玉清笑了笑,有些自嘲的意味,“小意是个实心的。答应了的事情,她都认认真真的去做了。我的小意,真的好傻。”笑着笑着,他竟然还能落下泪来。他以为这些时日,他的身体早已没了任何感觉。
他好恨。
恨老天没给他健康的身体,不能建功立业,不能实现自己的抱负,不能与小意长相厮守。
他好不甘心。
他还这么年轻,就要死了。再也看不到明年的春日,看不到小意的模样。
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小意的脸,都快要忘记她长得什么模样。
“认真,是件好事。”
谢玉清挣扎起来,谢诏扶着他,让他起来。曾经的亲密的无间的兄弟变成手里一堆不算重的骨头,谢玉清倚靠在他的肩头,眼泪从眼窝里掉下来,声音也逐渐哽咽,“兄长,我好不甘心。”
“我就要死了。”
“我好害怕,地下会不会很黑,又很冷。”
“小意,小意还这么年轻。她怎么能承受的起没了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