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人从身后摸出一卷绢布。他展开绢布,看了看,又抬眸看向谢玉清,眉头紧皱,不断比对着,另一只手不断摸索着刀柄,“你果真是谢诏?”
就在这时,青鸾突然探出头来大声喊道,“他不是侯爷,而是侯爷的双生弟弟。”
领头人一听,眉头一皱,“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青鸾生怕说慢一句,谢玉清便会被土匪一刀杀了,急忙说道,“我是二爷贴身丫鬟,从小和二爷一起长大。侯爷与二爷虽然相貌相似,细看却能看出不同,二爷鼻梁上有一颗小痣。”
“闭嘴。”谢玉清厉声打断了她的话。
至此,领头人已经失去所有的耐性,他径直走向谢玉清,“他娘的。管你是谁,你与谢诏长得一模一样,就算你不是谢诏,定与他关系匪浅,杀了你也是赚了。”说着,一脚踢在谢玉清的肩膀上,将他踢到在地。
虞枝意心神俱颤,本就隐隐崩溃的心神一下子彻底涣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谢玉清想要让她别哭,可他眼前发黑,只能看得见晃动的虚影,耳边隐隐听到啜泣的声音,心急如焚,可这残破的身躯让他连一只手也抬不起来,更别说安抚自己的妻子。
肝肠寸断,莫过于此。
领头的人刀挑开谢玉清的衣服,正准备将他开膛破肚时,青鸾却如直冲冲地撞了过来,把领头人撞了个趔趄,失手将谢玉清丢在了地上。他勃然大怒,当心一脚,将青鸾踢出去几米远。
这时,那一群匪徒间却起了内讧。
”你这是在做什么?“领头人阴测测道,眼神毒辣地望着拦住他的人。
王保本就不喜这个莫名出现在寨子里的少年,却不知道为何大哥为何如此信任他,此刻更是抓住了他的把柄,“俺就知道,你这小子没安好心。俺可听见了,这是谢侯爷家的人。”他大字不识一个,却也听说这江南谢家独大,而那谢小侯爷,心狠手辣,睚眦必报,是个轻易不能招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