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遇险晋江
“没什么说法便好。”谢玉清笑道,“我曾听人说,金器贵重,能压命格。若是小儿哭闹不止,是因为离了魂。做爹娘的便会打上一块金锁,去寺里求高僧开光,回去贴身戴着,能治了离魂之症。若是小意的金锁也是有这样的说法,得要想个法子要回来。”
”只是这东西送出去简单,要回去难—“他故弄玄虚地拉长语调,觑着眼看虞枝意的神情。
虞枝意从不曾听说江南有这样的说法,可谢玉清说的头头是道,极为笃定,倒让她半信半疑起来。
在记忆里,记事时,这金锁便带着,随着年岁增长,链子越打越长,越打越粗。较真起来,倒是真不知是有
何说法,只记得母亲嘱咐她一定要带着。眼下母亲不在身边,她也不能去特意为这件事写信回去问,可要让她去沈绮梦那儿讨回,她又是不肯的,因此,嘴上便说,”便是有什么说法,既送出去了,也算作我与沈姐姐一场缘分。”
她的豁达让谢玉清高看一分,倒显得他自己心胸狭隘,他淡淡一笑。
“小意能这样想,自然最好。”谢玉清笑着说,仿佛并不在意这件事。只是,在虞枝意目光无法触及的地方,谢玉清用毒蛇一般的眼神盯着虞枝意的胸口,那枚血玉所在的地方,目光灼热,似要将其洞穿。
接连几日,谢玉清不知哪里搜来的奇珍异宝,一个劲儿地往她手上堆,变着花样为她搭配衣服配饰,明里暗里地示意血玉贵重,还是放在妆盒为宜。
虞枝意并未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每每傻傻回应道,“既贵重,又是沈姐姐送的,那更得贴身佩戴。”
若是继续,虞枝意便会怀疑地看着他,询问他是否介意这块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