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清最看重自己在虞枝意眼中的形象,几次下来,无话可说,也不再提及此事。
在庄子上待了半月,孟老夫人多次命人送信来催他们归去,只是谢玉清成日与虞枝意呆在一块乐不思蜀,只当没看见那些信件。而谢诏每日早出晚归,不见踪影,沈绮梦带了没几日也离去,庄子里只有他们两人,更是不知天地为何物。
这日,虞枝意等人预备打道回府。
谢诏被庄子上的事情绊住脚,虞枝意与谢玉清便先行一步。
路上马车摇摇晃晃,车厢中气氛很是沉闷,晃着晃着,虞枝意昏昏欲睡,半阖着眸子靠在谢玉清的肩膀上,忽而听见马车外面有声说话,“二奶奶,沈姑娘儿遣人来说,他们马车的车轮坏了,让我们不必等她,移步先走。”
“知道了。”虞枝意轻声道。
不知过了多久,车突然停下,马发出奇怪地嘶鸣声。
虞枝意的身体猝不及防往前扑倒,谢玉清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才没让她撞到车厢上。她惊魂未定地趴在谢玉清怀里,脸色煞白,还不等张嘴,鼻腔中灌入浓厚的血腥味。
“里男的全杀了,女的带回去。”外面传来清脆而又吊儿郎当的声音,带着一丝稚气,说出来的话却叫人不寒而栗。
话落,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叫和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