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陈柏已经说不下去了,真心被质疑,却无法自证,看着苏安冷漠的神色,他几乎都有些绝望。
直到回过神的苏安淡淡开口:“我短期内,没有结婚组建家庭的打算,不论和谁。”
陈柏怔怔看着她,还有些小心,但并不意外:“嗯。”
苏安强调:“你不介意吗?这个‘短期’可能是十年,二十年,或者更久……”
陈柏反而有些疑惑:“你还很年轻,传统观念的女性,在三十至五十之间步入第一次婚姻,是大多数的选择。”
所以苏安说的十年、二十年,也是正常的事。
苏安诧异:“那你……”
这么久的时间,到时候即便她真的想结婚了,也未必会选择“年老色衰”的陈柏,他很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陈柏低头:“boy不能孕育生命,想要离开母亲进入家庭从来不容易,需要很努力的争取,也未必能够成功。”
但真正的男人,不会因此放弃,我要于昏晦的海水、汹涌的波涛中寻找光芒,用勇敢、坚韧、与智慧,抓住那唯一的渺小的机会,那是我们短暂生命中最闪亮的荣光——
这是威斯校歌里的句子,陈柏见到听过到许多次,但直到现在,才真正理解其中的含义。
他二十多年的生命中,从来没有出于自己的意愿,“想要”干过什么事。
苏安是第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