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柏现在,这乍看起来不太正常的说法, 其实算是有迹可循。
但即便是这样, 苏安也认为陈柏说出的话,十分不可思议:“你有没有想过, 这其实就是主动把刀锋交到别人手里?”
苏安张口:“你对所有有好感的女人都会这样吗?”
像是从盛夏被扔进寒冬, 陈柏刚才还泛着嫣红的脸, 因为她的话,瞬间苍白到毫无血色。
他嘴唇翕动着,声音都透着艰涩:“不, 我只对你……你是不一样的, 安……”
他的样子看起来已经很悲惨了, 如果是从前的苏安,这时候大概已经开始惭愧不安,或许还会惊慌道歉。
但现在的苏安, 却能轻易的保持冷静,甚至可以继续质问:“不,你之前说过,只是要你母亲的安排,你都不会反抗。”
“是、但如果不是你,我不会甘愿、也不会主动……”
陈柏有些惶然,分明很急迫,却还努力控制神情语速不至于太过失态,尽力说出最合适、最能证明自己的言辞:“如果没有你,我不会这样,那只是为了妈妈的意愿……只是合适、我只会尽到最基础的义务……”
莫名熟悉的话语。
隔了这么久,陈柏这句“合适”、“义务”,让之前世界那个面目模糊的影子,又在苏安心底重新浮现——
【我们很合适,如果结婚,我会对我们的家庭负责。】
另一个世界里的陈家柏,在简单的几次见面之后,同样出于家里的意愿,对她说出了几乎同样的话,承诺以后会对她尽到最基础的义务。
陈柏、陈家柏,果然就是不同世界里的,同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