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疯。”顾寒笙看着洛云舒,面色云淡风轻,“我只是在争取自己的权益。”

“妈妈,您从小就教我的,想要什么东西,靠自己争取,眼巴巴等着别人施舍,那是蠢货才干的事。”

“顾之恒是你争取就能得到的人吗?你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他要是能看上你,还用你大费周章?”

“以前或许不能。”顾寒笙怜悯地看着洛云舒,像是想到什么,心情愉悦地勾起唇角:“现在就未必了。”

洛云舒不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洛云舒没有回答,而是不紧不慢问道:“妈妈知道辛家吗?”

洛云舒眼神闪烁两下:“你问这个做什么?”

“看来您是知道的。”

洛云舒没说话。

顾寒笙眯了眯眼,意味深长道:“妈妈,我们是利益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您帮我就是帮您自己。”

“咱们过了十来年仰人鼻息的生活,为什么不试着搞一波大的?”

听出顾寒笙的弦外之音,洛云舒脸色难看。

“顾寒笙收起不切实际的小心思,不然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顾寒笙无所谓耸了耸肩,“那就拭目以待。”

她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洛云舒越是胆战心惊。

“顾寒笙想作死别拉上我。”洛云舒在顾家待了十来年,太清楚那光鲜亮丽下的雷霆手段。

顾寒笙扯了扯唇,眼神偏执道:“那可不行,妈妈您得帮我。”

“异想天开。”洛云舒撂下这话,气恼地摔门离去,走两步,才想起来那是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