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恒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别妄想与他有什么。”
知女莫若母。
洛云舒知道女儿城府深,也知道她喜欢顾之恒,可顾家的男人有自己执着,不是用计谋就能得到。
他们的喜欢盛大而直白,讨厌更是直截了当。
眼下顾之恒没因为当年的事秋后算账,她们母女就该夹起尾巴做人。
相比于雅人至深的顾溪亭,顾之恒做事更狠绝。
她们母女要是敢不识好歹,鬼知道他会做什么事。
“凭什么?”顾寒笙咬着牙,不甘心质问,“凭什么母亲为了喜欢的人可以不择手段?而我就要束手就擒,接受命运的安排?”
“您喜欢顾爸爸,求而不得,就接近林川。得知他殉职的消息,就在外面乱搞……”
“闭嘴。”洛云舒脸阴沉的可怕,一把掐住顾寒笙脖子,“顾寒笙再敢乱说,信不信我弄死你?”
“你以为那人死了,就没人知道了吗?”顾寒笙无视洛云舒的威胁,梗着脖子一字一顿:“可怎么办呢?当时你们的对话,我一字不差听到了。林川根本就不是我父亲,我是您和外面野男人乱搞来的。”
“你?”洛云舒脸色变得煞白。
顾寒笙趁机将她推倒。
望着方寸大乱的洛云舒,顾寒笙心里痛快极了。
“妈妈,您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做不到。”顾寒笙弯了弯唇,眼底有兴奋的光:“我和您是一类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今天我们就把话摊开说,我今后做什么事,您别拦我,更别管我,否则……”
顾寒笙捂着眼笑起来,“我不介意玉石俱焚。”
“威胁我?”洛云舒眉头紧锁,脸色因为愤怒而涨红,“你是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