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怕自己抛出的诚意不够,章静彤连忙又追加了一句:“只要能留在先生身边,我不介意当替身。”
“看来你是真的嫌自己命长。”顾溪亭眸色陡然变冷,隔着帕子,一把掐住章静彤的脖子,“替身?我的姐姐无可替代,你不过有几分像她,也敢肖想她的男人?”
透过一个人望向另一个人,都是对他姐姐的亵渎,更别提去找什么替身。
再像又如何?
不是姐姐他都不要。
前一刻温良端方的男人突然发作,章静彤脸色苍白目光惊恐,身体凭着求生本能在剧烈挣扎。
可男人的手强劲有力,任凭她如何使劲,都无法从他手里挣脱出来。
“别别……别杀……别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章静彤痛哭流涕,心里有一千一万个后悔。
这可是圈里人口里的笑面阎罗,她怎么会鬼迷心窍爬他的床?
荣华富贵固然好,可那也得有命花。
“晚了。”
十几分钟后,总统套房的房门被打开,面色潮红的顾溪亭从里面出来,匆匆赶来的保镖看着突然出现在boss房间的女人,顿时吓得面如死灰。
看着昏死过去不知是生是死的女人,温儒林一时间心复杂。
这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玩意,敢往boss床上塞女人?
也不打听打听以前做这事的人最后落了个什么下场?
“把人给我关起来。”顾溪亭粗暴地脱掉西装外套,视线掠过一言不发的保镖,最后落在神色凝重的温儒林身上:“送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