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对方还是在中药的情况。
望着那张顶着自己朝思暮想的脸,又露出下作求欢媚态眼神的女人,顾溪亭胸口剧烈起伏,一股强烈的杀意从心底迸发出。
可他越是生气,表现的越平和。
察觉到男人从目光到神情间的松弛,章静彤像是得到鼓励一般,赤脚缓步下床,丝质的吊带裙,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拓出流丽弧度。
“先生人生苦短,何不及时行乐?”望向近在咫尺的英俊男人,章静彤一脸渴望地望着他。
“你能让我快乐?”顾溪亭嘴角微微牵起,慢条斯理从西装口袋抽出帕子,隔开女人伸过来的细白手指,音调清冷动听:“说说你怎么让我快乐?”
“今晚我是先生的,只要您喜欢,我可以随意处置。”章静彤这话暗示意味十足,就差直白告诉顾溪亭,他可以随意亵玩她。
一个女人的邀请。
尤其是个漂亮女人的邀请。
那将露未露的曼妙婀娜酮体,轻易能勾起人心底的痒,更遑论是基本的身体反应。
章静彤很自信。
凭着自己这张得天独厚的漂亮脸蛋,一定能将眼前的男人拿下,毕竟食色性也,饮食男女,只要有机会就会沦陷。
“呵。”顾溪亭轻笑了一声,曲指轻扯了一下领带,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动手前的前兆。
偏偏章静彤对即将来临的危险浑然不知,使尽全身解数试图引起男人对她的兴趣。
“先生,我大学学的是表演专业,我可以根据您喜好,扮演您喜欢的任何人。”
“比如?”顾溪亭俊美的脸神色寡淡,深邃的眼眸迷人又危险。
章静彤不自觉看痴了去,鬼使神差回了句:“比如您心底最在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