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雅在这个家没有多少东西,早晨出门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东西已经收拾的七七八八,把书桌上的东西一收,提着个行李袋出门。
“你要走?”刘姿君挡在她面前,苍白着脸,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
闻清雅没有去看她的脸,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包,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妈妈,以后我要做自己了,像爸爸说的那样,做自由的风,无拘无束的云。”
“你在想什么美事?没钱你寸步难行,连活下去都难,诗和远方是以金钱为基础。”刘姿君红着眼奚落。
闻清雅想说,不是的,只要她的心是自由的,做什么,去哪儿,外界传递给她的声音都是自由自在。
可望着刘姿君偏执的眼神,又突然觉得解释没意思。
她的母亲是朵漂亮的莬丝花,美丽且脆弱,身上自带的忧郁气质,以及眉眼萦绕的书卷气,给人这人非常文雅高尚的错觉。
可内里她她自私且怯懦。
记忆里她一切的小美好,都是在优渥的环境下,一旦这些东西荡然无存,就露出她本来的模样。
闻清雅坚持要走,刘姿君也来脾气,她没继续拦着,只是让她把包打开。
“你不是要彻底和我划清关系,看不上我们三瓜两枣,那就把属于这个家东西留下。”
“姿君。”赵德国皱了一下眉,想说什么,怀里睡得迷迷瞪瞪的小宝动了一下,他软下眉眼去哄他。
闻清雅似乎没料到刘姿君会说出这样的话,绷直的脊背僵了僵,蹲下身子把里面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