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君别激动,深呼吸,小孩子气话,你别气坏自己。”赵德国一边安抚她的情绪,一边出言警告闻清雅:“我命令你立刻和你妈道歉,否则这个家没你的容身之地。”
“谁稀罕。”闻清雅勾了勾唇,眼神从怯懦绝望到从容坚定。
“这样没有温度的家谁稀罕。”她挺直脊背,面无表情重复。
望着着女孩清透纯粹的眼睛,赵德国莫名觉得心虚,可注意到嘴角轻蔑时,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
“闻清雅你什么意思,让你和姿君道歉听到没有,别一会逼我动手打你。”
闻清雅擦了擦嘴角血迹,笑得眼泪都要掉下来:“我没有错,错的是你们,要道歉也是你们道歉?”
“你……”赵德国气得不行,抬手又想打她,闻清雅不避不退,眼神凉嗖嗖看着他,说出的话更是不留情面:“赵叔叔,如果你想进局子,尽管动手试试?”
“你你你……反了天了?”闻清雅强势的态度,逼得赵德国抬起的手,硬生生停在她脸两厘米处。
“妈妈。”闻清雅拍开赵德国的手,在两人震惊诧异的目光中,她缓缓跪了下去。
刘姿君以为她要道歉,哭泣的声音小了些许,谁知她下一句话说的却是:“妈妈,谢谢您带我来到这个世界,感受了十来年的温情和爱。四年的忍气吞声换来赵德国平步青云,欠你的东西我以这种卑躬屈膝的方式还了。以后……”
闻清雅轻笑一声,眼底水光浮动:“以后我不会回这个冰冷的家,你就当我四年前和爸爸一起死了。”
她说着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起身回屋子收拾东西。
刘姿君神情恍惚,身体摇摇欲坠,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这些话的意思,挣开赵德国扶着她的手,跌跌撞撞往闻清雅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