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悠然朝老人点了点头,这才对顾之恒道:“已经没事了。”
顾之恒舔了舔后槽牙,想到屋里还有其他人,没再说什么,对着陆悠然道:“老沈,这次负责给你治疗的医生。”
“沈老先生好。”陆悠然礼貌打招呼。
沈老朝她微微颔首,转头,瞪了顾之恒一眼:“好小子你就这么介绍老头子?”
“不行?”顾之恒扬了扬眉。
沈老被他嚣张样气笑,是谁昨夜低声下气求他自己,这才刚碰面就原形毕露了?
顾之恒努了努嘴:“别废话,赶紧看。”
“好小子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沈老气笑了。
陆悠然与张妈对视一眼,瞧她见怪不怪,懵了两秒,乖巧垂下脑袋。
一老一少谁也不让谁,沈老吵不过,气得吹胡子瞪眼,撸起袖子,正要去拧顾之恒耳朵,余光瞥见病床上乖巧的人,紧绷的脸,挤出一抹笑:“陆丫头见笑了。”
虽然他嘴上是这么说,但手里力道半点不减。
顾之恒倒抽了口冷气,骂骂咧咧道:“老头你别得寸进尺。”
“没大没小的小混蛋……”
恰好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群查房的医生走了进来,为首的医生看到白发苍苍的沈老,愣了愣,激动走上前来:“老……老师?真是您?您过来怎么不打声招呼?我这就打电话告诉院长。”
“别。”沈老抬手制止,“徐清,我今天过来是为私事,不用那么大张旗鼓了。”
“好好好,听您的。”那个叫徐清的医生局促地点头,拍了拍脑袋,像是想到什么,激动对着身边的同事说道:“这位就是咱们院长请了五次,也没能请动的帝科院院士,着名的骨科专家……”
“沈老久仰久仰。”
“沈老幸会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