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在…”王恪非的大手上下一摸,露出个真挚的笑容,“太好了。”

“哎哟,你怎么咬人啊!”锦娘刚沉浸在男人的笑容里,正脸红心跳呢,忽然脖子一疼,清醒了过来。

“唔…”男人却神志不清的继续啃着,吓了锦娘一跳,手忙脚乱的躲着他。却在被吻了几下后,全身酥软了下来。

真是的,这男人到底给她吃了什么迷魂药?

夜露深重,屋里却暖熏熏的,罗帐轻摆,渐渐从里面扔出去一件件衣衫。里面不时传来几声娇斥,但一会儿就会变为软语。被翻红浪,芙蓉泣露,站在门外守夜的小桃小杏脸越来越红,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等二天一亮,锦娘晕晕乎乎的坐起身来,刚坐到一半就下意识的倒下去,疼的惨叫一声。她的腰这是咋了?这么这么疼,断了?等等!

锦娘掀开被子,看着一片狼藉,脸像蒸炉一样冒着热气,昨儿发生的事她全想起来了。完了完了,她还是没守住,和那男人滚到一处去了!

她坚持了这么久,咋就让王恪非这臭男人借着酒疯给啃了呢?昨晚就该不顾脸面的大声嚷嚷,让丫鬟赶紧来救她。

丫鬟…锦娘心里一咯噔,昨晚的声音,不会被小桃她们听去了吧?娘嘞,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幸亏那臭男人走得早,不然一定…一定把他那东西给掐掉!看他还乱发情不!

锦娘慌慌张张穿好衣服,没好意思让丫鬟帮忙,拖着疲软的脚步往外走着。今儿还得喝媳妇敬的早茶呢,可不能迟到了。

也亏得她到的不晚,王恪非那人模狗样的男人已经坐那儿了,看到锦娘露出丝温暖的笑意,“锦绣,身子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