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听懂我说话不,要么洗个澡,在我这儿打地铺,要么回你那里睡去。我可没功夫跟你闲耗,都累了一天了,明儿还得早起喝媳妇茶呢。”

回答她的是王恪非的一个后仰,男人“嗙”的一声仰面躺在床上,开始打起呼噜来。

“喂,你睡这儿了我咋睡?一身酒臭气,把我的塌都熏臭了。”锦娘仗着王恪非不清醒,开始骂起人来。

骂了半天男人还是和死猪一样没动静,锦娘急了,趴在床上摇晃他,却没想到身子被男人的两只手臂使劲往下一按,直直的趴在了他怀里。

“又来这招!”锦娘使劲挣脱,奈何男人箍的太紧,她跟个脱了水的鱼一样扑腾,也没什么用。

“王恪非,听见没有,赶紧放开我!”锦娘只好在他耳边一字一句的咬牙低喊起来。

“锦绣。”男人睁开眼,里面一层迷蒙的薄雾,让他的神色没那么锐利了些。

锦娘才觉得男人越看越好看,之前饶是她,也不敢多盯着王恪非看,这下可以肆无忌惮的欣赏他的脸,那刀削斧凿般的面容又一次让锦娘深深着迷,当初可不就是这张脸,让她一眼就沦陷了么。

“我在。”她的心忽然软了,乖顺的趴在男人怀里,软软糯糯的说。

“锦绣。”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