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恪非失笑,三两下把自己扒光,只剩里衣坐在床上,然后悄悄扒开锦娘的被子,钻了进去。
“喂,我觉得你这十年不是做了什么王爷,是做贼去了,不然手脚怎么这么快?”锦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钻了空子,不可谓不气。爬墙和钻女人被窝,他倒做的顺手,真不知道那素了十几年是不是骗她的。
说不准就是个半夜爬姑娘墙头的流氓呢!
锦娘暗暗骂着王恪非,感觉那人又化成八爪鱼,整个盘在了她身上,手脚都被他温热的大手大脚捂住,说不出的舒服。
锦娘的背抵在男人的胸膛上,听着那稳健有力的打鼓声,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这样你就不会冷了,睡吧。”
王恪非低沉喑哑的嗓音温柔无比,那男人全身上下就如个火炉一般,确实把锦娘熏的暖呼呼的。她的心也不禁软乎了起来,或许,这人真的变了,知道疼自己的枕边人了,她是不是也不能用过去的印象衡量他?
锦娘慢慢沉沉睡去,等第二天醒来,枕边人早就不在了,窗外阳光也照的人刺眼,这日头,一看天就不早了。锦娘暗恨自己竟然晚起了,脸不禁也羞得通红。
真是的,明明他俩啥也没干,可也免不了让人想歪了。
锦娘麻利的爬起来,穿戴好衣服,推开门只觉得一阵带着暖意的风扑过来,精神也立马被提了起来。风也暖和了,看来春天要来了。
一阵阵破空声从院子里传来,锦娘眯着眼看过去,王恪非竟拿着一柄寒光四射的剑,正舞的风生水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