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恪非转过身,那平日里充满嘲讽之色的眸子,竟湿漉漉的全是单纯的暖意。

锦娘顿时像熄了火的炮仗,没了声响。

王恪非表现的越高兴,锦娘就越开不了口拒绝。脑子里全是他十年来怎么受人诟病,独自舔砥伤口的画面,心也一抽一抽的疼起来。

罢了,今儿就当,就当被狗咬了一口罢了!

锦娘破罐子破摔,把大氅脱下来,“行,我可先说好,你要是能老实点就老实点,我明天还有事呢。”

“有什么事,交给旁人就是了。我如今挣得这份家业,是为了让你享福不是劳累的。”王恪非紧紧的看着锦娘,就等她宽衣解带。

“大郎的婚事,谁经手我都放心不下。”锦娘闭着眼睛,狠了狠心把腰带一解,“我告诉你,你最好别折腾我!”

王恪非却忽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来,一把把锦娘揽到身上,“你想到哪里去了,一开始我就说了,你要是没做好准备,我也不屑于做强迫你的事。像那日一样拥着你睡,好也不好?”

他淡淡的笑着,那眉目疏朗,冰雪消融的样子,实则不多见。锦娘也被迷了眼,愣愣的趴在王恪非的胸膛上,没了声响。

这男人长的好看,她一直是知道的,无数次设想过,他要是多笑笑,得迷了多少大姑娘小媳妇的眼。可没想到这一笑,威力比她想象的还大,就是她自己,也不由得面红耳赤起来。

锦娘哪有不同意的,从男人身上爬下来,就缩在里面的那片被褥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就这样还不忘了警告男人,“大男人说话可得算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