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个了,院子里那群人,怪怕人的,你要不让他们去外边?”锦娘试探的问。

“我倒是不介意,可他们往门口一站,任谁都要停下来看看的。”

锦娘忙摇头,“算了,与其让别人看热闹,还不如自家麻烦一点。”

王恪非扒了扒领口,炉子烧的旺,他看起来有些热了,“锦绣,先带我去换身衣服。”

锦娘下意识的就要拒绝,“你走了多少年了,家里哪里还有你的衣服?孩子们的体格和你不一样,他们的衣服你穿不了,我看你还是回你那儿换去吧。”

王恪非脸色有些不好,颇有些冰雪消融再冻上的感觉,“一件都没了?”

“你还怪我咯?当初我男人可是死了,我留着他的衣服干嘛?”锦娘底气不足的扬声说,声音却越来越小,“算了,你那身最好的衣服我没舍得扔,想着以后剪了做别的呢。”

王恪非这才满意起来,跟着锦娘往堂屋外走了,萱儿在后面噗嗤一笑,“我咋觉得娘这么怕爹啊。”

“本来就怕。”大郎若有所思的说,王恪非走的时候他也有五岁了,还是有些隐隐约约的记忆的。

“我还以为娘天不怕地不怕呢,连土匪窝都敢闯。不过别说娘,我也有点怕爹哩。”萱儿搓搓自己的胳膊,布料下的皮肤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去土匪窝的事,先别告诉爹了。万一爹太生气,连带着把娘迁怒了就不好了,你们也知道娘的脾气,也是个受不了气的。”二郎明显想的多一点,仔细嘱咐了萱儿。

李氏想的却很实在,“也不知道公爹吃饭了没有,我要不要把饭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