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锦娘给吓了一跳,急忙拉着萱儿就往屋里跑,推开堂屋门,就看到王恪非大刺刺的朝着门口坐着,看到她出现还毫不吝啬的勾了勾嘴角。

拜托,别笑了,一笑她就更腿软了。

原本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也随着见到王恪非消失的一点不剩。

王恪非也穿着玄色盔甲,黑色的甲片把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更显得他冰冷阴沉。在锦娘的记忆里,不管是从前清冷的青年,还是前几天雍容强势的王公贵族,都没有眼前这人显得让人胆寒。

可那人一笑,眼神生生露出些温暖澄明来,那肃杀感也消减了许多,锦娘才回过神来,深深舒了口气,带着萱儿坐了下来。

她扫视一眼,发现没有结香兄妹,心下也了然。虽然结香什么都没说,但锦娘看她这几天,在王恪非的事上对陈贺有所隐瞒,就猜到了她的心思。

想瞒就瞒吧,瞒多久就能清静多久。

“锦绣,我回来了,应当是没让你久等。”男人一双眼直直的看着锦娘,虽是没有表情,可眼中却带着实实在在的笑意。

说来可笑,王恪非走之前,她与他朝夕相处那么久,做事处处小心谨慎,就怕惹了他烦。因此就算王恪非一直是个冰块脸,她也能从他的眼神中知晓他的心情。

真是的,有这么高兴吗?

锦娘摇了摇头,“确实没久等,外边刚听说扶风城收回来了,你转眼就到了,也用不着这么急吧。”

“一点都不急,我还嫌晚了,这一刻我不知道等了多久。”

锦娘听他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差点要呕死,孩子们还在屋里坐着呢,说话就不能正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