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坐在饭厅里,有些怔忪,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锦娘好了他两声才反应过来。
“娘,啥事啊?”
“愣着干什么,动筷子啊。”
三郎赶紧家了筷子菜,“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这药膏卖不出去了?”
锦娘点点头,“你卖的太贵了,能卖的出去才怪。”
“可我一个盒子的定做价就是八十文,加上药膏的原料,一个差不多都一钱银子了。”三郎苦恼的抓抓头发,“要是卖便宜点,根本就赚不了,可能还赔了。”
“你卖了一上午,难道就没什么想法?”锦娘转了个思路,“自己为啥卖不出去,你就没想到原因?”
三郎点点头,“我发现了,我不该把冻伤药膏包装的这么好,手上有冻疮的,用得着药膏的,一般都是穷人。而这个价只有富人能买得起,可就算他们买得起,他们也用不着,现在有钱人谁还有冻疮,都是别人给他们干活。”
“你还挺有悟性的,”锦娘眼睛一亮,“没想到出去一趟就闷过弯来了。”
“而且都是年轻女子喜欢这样的盒子,她们有冻疮的也不多,主要是那些穷苦的老人有可能买我的东西,在他们眼里东西这么贵根本不值得,可东西都做出来了,那可咋办啊,总不能砸家里吧。”三郎烦的都吃不下去饭了,“让我减价卖我又舍不得。”
谁也没说话,李氏担忧的看着三郎,却也没什么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