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很感兴趣,纷纷问他多少钱,等二郎说出二钱之后,所有人都脸都白了。

“这么贵!”大娘唬了一跳,“这是抢钱啊,就这个个小盒子?”

“大娘,您就不知道了吧。这盒子,是樟木做的,驱虫效果特别好,你看这雕工,这手绘,多好看啊。更别说里面还是药材混着牛脂做的药膏呢,牛脂,多稀罕啊!”三郎口若悬河的宣传者自己的东西,倒是说的有的人挺动心的。

“这东西不管再好,也太贵了,我哪能花钱买个这玩意儿,又不能吃不能穿的。就是让我的冻伤立马好,也不值得,这冻疮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大娘不吃这一套,老人家都是过惯了节俭日子的,让她买这东西简直比登天还难。

三郎也不再坚持,把重心转到年轻媳妇姑娘们身上。

那些年轻女子确实对这些小盒子瓶子爱不释手,却都只是看看,还是嫌太贵,有人跟他讲价,他也一概不同意,折腾了不少时候,也就卖出去一盒。

“哎,可惜了,也想给我娘买一盒,她手上的冻疮一直不好。”一个小媳妇遗憾的放下盒子,“就是太贵了,你这盒子也太好了,要是换成油纸包上,没那么贵的话,我肯定买。”

三郎心念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

剩下的时间,他都待在板车上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叫卖了,和之前的表现判若两人。

很快就到了中午,三郎拉了车回家吃饭,垂头丧气的踏进家门。

萱儿一看他的样子,眉毛一挑,“还真让娘说对了,咋了?卖不出去啊。”

三郎点了点头,半晌才开口,“只卖了一盒,娘说啥了?”“娘说你肯定卖不出去,我问她她也不说什么。”萱儿过去拍了下三郎,“行了,别这副丧气样,上午卖的不好,那下午换个地方卖呗,赶快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