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令郎也是一表人才,体格强壮,干脆利落。看样子也是个严谨的,说起来,我与你岁数应是相差无几,却依旧是个孤家寡人,看到锦娘的几个儿女,当真羡慕。”

“靳先生还是一个人?”锦娘有些吃惊,和她差不多大那也得二十七八上下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靳先生也一表人才,挨到这时候也当真奇怪,该不会是…有什么病吧?

“这么多年没遇到中意的人,也就慢慢滂沱了。”靳先生苦笑,“比不得你有福气。”

“我有什么福气,若我能自个儿决定自个儿的婚事,我才不谈婚论嫁,一个人多痛快。”锦娘也不避讳在孩子面前说这个,她连喝了几杯酒,已经有了些醉态。

靳清远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什么。目光触到大郎远去的背影,不禁赞叹,“是个好苗子。”

“啥苗子?”锦娘笑嘻嘻的说,走是一杯酒下肚,“这酒好喝哩,就是后劲有点大。”

“你家大儿子,瞧这气势,若是去军营历练一番,或许是个好出路。这乱世容易赚军功,小兵也好出头。”

锦娘手一抖,酒撒了一桌子,“不行!说什么也不行,靳大哥,你咋把我儿子往火坑里推呢?那军营是能去的地方吗?一打仗能不能回来还不一定。我不求他们有出息,这辈子平平安安的就行!”

她做梦都怕大郎被拉去当兵,好不容易搬了家,又有人在她耳边提这事。靳清远的这一句,好比一阵惊雷,让她的酒全醒了。

“我能理解你拳拳爱子之心,只是有时候,还得看令郎自己的意思。”靳清远若有所思,“我看三郎性子跳脱,帮衬你经营酒馆可谓如鱼得水,只是以你大儿子的性格,不见得能容于商贾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