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一张嘴就是什么厚薄,什么哼声,我哪会接话。”锦娘对二郎眨了眨眼,“咱家的读书人,你跟靳大哥聊聊吧。”

“娘,你又打趣我。”二郎摇摇头,那张脸白嫩清俊,无事面上淡然,遇到亲近的人才露出清浅笑意。锦娘忽然觉得,他这神态可真像和靳先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怪不得看对方顺眼呢。“二郎,咱们上次聊的投机,说好下次把酒言欢,你怎失约了。我左等右等不见你寻我,只好唐突上门了。”靳清远点了点头,试图让自己也相信这个理由。

他虽然喜欢二郎,但也达不到这么热烈的地步。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另有其人呢。

“靳先生,此事是我不对,只是已经麻烦您许多,我实在是无颜再去寻先生。”二郎打了个马虎眼,他虽尊敬靳先生,可也明白他们不是一路人,走的太近也不好。

“还叫靳先生呢,跟你弟弟妹妹一样,叫伯伯就好。”

话说到这份上,二郎只好顺势叫了一声。几人和乐融融的说起了话。

大郎吃完饭,一抹嘴就要走,忙被锦娘叫住了,“哎,大郎,一会就别干活了,歇了歇。你这力气使过头了,别伤着了。”

大郎不以为意,“没事,娘。”

锦娘有些担忧,可现下也不好说什么,只小声嘀咕着,“拧起来像头牛,也不知道该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