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巧了,肉菜都是下水,辣炒肥肠和卤猪肝,素菜只拍了个黄瓜。

靳先生也自诩吃过不少山珍海味了,却没见过这两道菜。不进面上惊奇,“这是什么?不怕你笑话,我还真没见过这样的菜,是我见识短浅了。”

众人一阵紧张,怕这位大人物知道这是下水后勃然大怒。锦娘却神色轻松,“这是猪下水,别看众人都说是些腌臜物,但我媳妇手巧,做的那口味是一绝。”

可谁知那靳清远又问,“猪下水…又是何物?”

得嘞,感情是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公子哥,难怪不知道啥是下水。

众人本以为锦娘随便敷衍他两句,这事就算过去了,没想到锦娘还解释了起来。

“猪下水就是内脏,肝儿啊肠儿啊肺泡啊这些。”锦娘轻描淡写的说,“有些人家觉得脏,但这东西只要会做,确实好吃又便宜,不信你尝尝。”

靳先生却没什么概念,他从小也算含着金汤勺长大,家里人嫌猪肉贱,这种肉平时都不吃,对他来说猪肉和猪下水没区别,都是平常很少吃的东西。

他兴致勃勃的夹了一筷子大肠,仔细咀嚼了一会,在众人紧张的眼神中,道了一声好吃。

“这滋味真不错,我为何都没吃过?当真是所见的厨子太过笨拙,没有锦娘你的儿媳妇手巧。”靳清远神色自若的吃着肥肠,这东西确实有副非同一般的香腻滋味,他是越吃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