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见夫人的相公?莫非是事务繁忙,让夫人前来贺喜?”靳先生放下茶杯,隽秀的脸上噙着淡淡的笑意。

“我相公已经去世多年了。”锦娘看那张公子目前被人缠身,也腾不出空来,就说些靳先生的话交谈起来了。

只是这人说话忒文雅,她有点不习惯。

“那是在下唐突了,夫人,斗胆问一句。那日我见你,你还是一副民妇打扮,儿子也衣着朴素。而如今为何摇身一变,成了贵夫人的样子,爱子也成了翩翩贵公子?”靳先生用眼神虚虚示意,锦娘转头一看,就看到三郎正和萱儿嘀嘀咕咕呢。

“这…不满您说,我确实有难言之隐,不便告知先生。先生上次帮了我们,实在是感激不尽,只是今天这件事…”锦娘犹豫了一下,希望靳先生能理解她。

靳先生自然点点头,反而安慰了锦娘几句。两人闲话了一会,锦娘看正是时机,对靳先生说声抱歉,就去找张秩忠搭话。

而那边的萱儿和三郎早就谋划完了,锦娘一走,就来到靳先生面前。

“靳先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刚才和你说话都是我娘,旁边这个是我妹妹。”三郎笑的谄媚,被萱儿踢了一脚后才自然起来。

靳先生暗道有趣,点了点头,他的记性一直不错,刚才就认出来了三郎。

“靳先生,您还是听我说吧。”萱儿不指望三郎了,毛遂自荐道,“今天来找到您,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心里都憋着气呢。您要是心好,就帮我们这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