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遇到麻烦了?那个恶霸又找你们了?”靳先生摸摸下巴,不应该啊,不是已经被关到大牢里了么。
萱儿摇摇头,“这里人多嘴杂,靳先生,咱们找个清静地。”
靳先生跟着这两个有意思的孩子,摸到了后院花园,然后听萱儿把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哦?你是说你娘现在正拿着银子,找张秩忠求情?”靳先生梳理好了事情,饶有兴致的问,“一千两也不少了,你娘八成会成功,怎么又来找我了?”
“我们能咽得下那口气吗?本来就是我二哥的功名,被人抢了不说,还要去巴结他讨好他,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啊!”萱儿气鼓鼓的说。
“至于我,我实话实说吧。我没我妹妹气性大,比较爱财,这一千两要我白白送出去,就等我割我的肉啊。”三郎呲牙咧嘴的抱着锦盒。
“看你没出息的样!”萱儿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靳先生竟然笑了起来,“公子性情真挚,这话确实没什么不可说的。”
“所以靳先生,这个忙你打算帮吗?您要是真帮了我家的大忙,我就给你立个长生牌,日日夜夜烧高香哩。”三郎又犯了老毛病,口花花起来。
“我要那东西干嘛,”靳先生失笑,“不瞒你说,舞弊确实不算小事,这我要是不管这事,岂不是寒了你二哥的心?都是读书人,何尝不能相帮?”
萱儿大喜,一连串谢字张口就来,靳先生听了也笑意连连,一点也没刚才冷漠的样子。
“你们有所不知,我这次随我们王…公子,从京城来这里,就是为了体察民情,考核绩效,这也算我们的本职工作。”靳先生安抚了两人,“这事一定给你们一个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