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权没势,也不认识个人,如果能拿钱把这事解决就已经是烧了高香了。
二郎这么乖这么懂事的孩子,那得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打人啊。
几人好不容易到了镇上,锦娘在这里过了这么久,还不知道衙门的门往哪开,问了几个人才找到地方。
锦娘拿了个碎银子,就往看门的衙役手里塞,那衙役看见脸上一喜,本来冷硬的神色也柔和起来,“大嫂子,你有什么事啊?”
“我想打听个事,今天有没有一个因为乡试卷子跟人闹起来的王二郎,被关进大牢了?”
“王二郎?没有这个人啊,今天确实进来了一个秀才,也姓王,不过不叫王二郎。”衙役摇摇头,不动声色的把银子收到口袋里。
“哎哟,我糊涂了,二郎是家里叫的,他有个大名,王相瑾,您看是不是他?”锦娘一拍脑袋,家里的孩子确实有大名,是她穷讲究的死鬼丈夫起的,不过一直用不着,她都快给忘了。
“对对,没错,你说他啊,他可犯了大事了!”衙役怜悯都摇摇头,“嫂子,你是他啥人啊,我跟你说他的事可难办了,你得有点准备。”
锦娘眼前一黑,忙被三郎萱儿扶住,她捂着胸口抽气,“我是他娘,小哥,你说吧,他犯了啥事。”“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把县太爷的公子给打了!还说县太爷的公子偷换他的卷子,你说说,县太爷的公子那是什么人,才高八斗的一个人物,怎么可能就换了他的卷子?”衙役摇摇头,“你说得罪谁不好,在咱们这个地界,得罪县太爷可不是活不下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