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儿不管不问,满屋子乱转,还是李氏提醒了一句,“娘在厨房。”这才止住了她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娘,不好了,二哥被抓进大牢了!”

“什么?!”锦娘手一抖,一大勺盐直接倒进了锅里,不过她也没心思管菜了,“咋回事?你仔细跟我说说?”

“本来今天我们一起去看榜,二哥却没中,他也看不出来高兴不高兴,就带着我回去了。不过一回去,书院的先生就把他叫走了,二哥回来的时候变得很生气,说他的卷子被人换了,他的卷子整整洁洁,根本没黵卷之类的。然后就跑出去了,我没追上他,只好先回去,后来就有人跟我说,二哥得罪了人,被抓进大牢了!”

锦娘只觉得血气一阵上涌,头重脚轻,差点没摔倒在地。缓了一会才发现自己手脚冰凉,扶着萱儿往外走,吩咐李氏看好家,带着萱儿三郎就要去镇上。

“娘,啥叫黵卷啊?”三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才萱儿噼里叭啦说一大堆,他却没听懂。

“笨,就是墨水污了卷子,考试的时候是不允许的,因为怕别人用墨水做记号。黵卷的话,那这个卷子就当场作废了。”萱儿攥着锦娘的手,心烦这种时候三郎还这么愚笨,不客气的就一顿刺。

“那二哥咋就关进大牢了?黵卷还犯法啊?”三郎实在好奇,也不管萱儿是不是挖苦他了,追着妹子问。

“当然不是,卷子直接作废而已。二哥的事也也是听人跟我说,他后来打了人,得罪了达官贵人,才关到牢里去了。我一听就急坏了,连忙搭了车回家报信。”

锦娘心乱如麻,听着儿子闺女都话,只觉得心一阵阵乱跳。出来的时候她把所有银子都带上了,想着卖房卖地也得把二郎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