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杜明礼的身子却是每况愈下,转眼便到了卧病在床的程度。请了大夫来看,大夫只是摇摇头就走了,连药都没开。
这两日,杜应福一家人的心思沉重了起来。杜秋娘每次遇到他家的人,面上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出入杜明礼房间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嘴上只说杜秋娘家有孩子要照料,所以他们要多照顾杜明礼。杜秋娘觉得如果是因为杜明礼的病是不大可能愁成这样,多半还是怕杜明礼现在去了,杜燕儿的婚事就不好办了。
这日下午,因着黄仙儿的生日要到了,杜秋娘准备做些上好的绢花儿和香水送给她,杜秋娘便在房中研究着。
只听外头钱少白的声音喊着:“杜先生?杜先生可在家?”
正想要去开门,只见对面房里杜应贞已是走了出来开了门。钱少白进了门,跟杜应贞互相作了揖,便说明了来意。“杜先生,过几日就是堂试了,我想邀请您跟我同行,也好做个伴。”
杜应贞实在没想到钱少白一个大家少爷,会屈尊来邀请他,高兴道:“行,钱少爷什么时候出发?”
“后日一早。不止杜先生准备何时走?”
杜应贞忙道:“我也是打算这几天的,那就后日,我们一起过去。”
钱少白点了点头,神色飞扬起来。其实他跟杜应贞并不顺路,因为他是杜秋娘的爹,而这几日钱掌柜对杜秋娘的态度有些松动了,让钱少白看到了机会。
“这样,杜先生。后日一早,马车过来接您跟我一起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