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他考取了白马书院,心里就活动了百回千回,见他们进了大堂,杜应福急忙扔下锄头进了屋里。
这厢大堂里,见到名单的杜明礼激动地老泪纵横,连胡子都在颤抖,他抚摸着杜应贞的脸,仿佛不认识这个儿子一般。
“应贞啊,我一直以为你一事无成,比你大哥差了百倍千倍,没想到你竟然考上了白马书院!应贞啊,你光宗耀祖了!”
过了笔试,堂试就基本上没问题了。白马书院开学那么多年,因为堂试被刷下来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杜应贞兴奋地留下了眼泪,想起当年因为读书无果被人嘲笑无用,更是有一种“今时已非往日”的感觉。
“爹,儿子愧不敢当。儿子而立之年才小有所成,实在愧对祖宗。”
“不愧对。应贞啊,等你去了白马书院,要好生学习,争取明天考上举人,将我们杜家发扬光大。咳咳……”杜明礼说得太激动,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杜明礼的病其实好几个月前就已经坐下了,然而他固执地一直不肯请大夫看,这才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爹,你没事吧。”杜应贞急忙帮他拍着背,担忧地看着他。
杜明礼直咳得满面潮红才停了下来,叹了口气道:“你爹我虽是个秀才,但是这么多年都没能中举,实在是遗憾。现在已经是半个身子在土里了,只能希望你了。”
“是,爹。应贞绝不辜负您!”杜应贞急忙跪下来,当着他爹和妻儿的面,发誓此生一定要中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