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五六日的光景,钱少白果然将瓶子拿了过来。雪白的瓷瓶,一看便是上好,一只能值二十文钱,然而钱少白并不肯收她的钱,只说是他家供应的。
到了第十日,杜秋娘已是将香水都做完了。这日吃过不烦不久,钱少白便驾着马车上了门。
“秋娘,你的香水好了么?”钱少白见杜秋娘在门口晒太阳,忙跳下马车走到她面前笑道。
她的脸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色,煞是好看。
“钱少爷来了,我去房里拿香水。”杜秋娘忙站了起来,见他看着自己傻笑,不禁一头雾水。
“我来帮你。”
钱少白跟着杜秋娘进了屋,只见王三娘和杜应贞也在房里,忙立住作了揖,问了好。
待杜秋娘将放着香水的小盒子搬了出来到大堂,他才接过了手,出了门。
“对了,秋娘,我爹说还要在订一批的,这些香水都是之前人家订下的,这次搬回去恐怕也留不下现货呢。”
杜秋娘忙问:“那么这次要多少?”
钱少白道:“三百瓶,也是十天呢。”
十天只足够做一百瓶的,这玩意儿不像绢花儿可以找人帮忙,这个全靠这那些家伙一点一滴地炼出来,让别人做跟把方子交出去没有两样。
“钱少爷,现在买的人多吗?都是些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