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娘淡淡道:“大娘,我尊敬你才这么叫你一声。我有没有推蛟儿刚才已经有了公断了,难道要我娘去把爷爷请来你才肯承认我没有推蛟儿?”
杜周氏咬了咬唇,这小贱人又敢搬出老爷子来。“你别拿老爷子吓唬我,我蛟儿伤风了,衣服也不能穿了。你要不出钱,那驴车你们就别想用了!”
王三娘气道;“好,那我们就不用了。”
她去镇上买完原料还剩了不少银子,原来挣得加上这次赚的有小十几两了,买辆驴车也买得起。
杜秋娘听她娘如是说很是感动,终于她娘敢挺直腰板反抗了。
杜周氏没想到她敢什么说,说了一句:“好,你有种,你等着。”转身就出了房门,接着就听到驴叫和东西被扔在地上的声音。
“不好,咱们的布料。”杜秋娘喊了一声。王三娘急忙出去看,只见驴车已经被牵走了,布料散落一地。好在外头都是用粗布抱着,忙抱回了房。
晚上吃饭,杜周氏又在那里说白天的事情,杜明礼气还没消,直接给杜应福下了命令,这个媳妇如果管教不好就不要叫他爹,杜周氏才消停了。
毁了房,杜应贞对于王三娘赌气不要驴车这件事情很是不满。“三娘,大嫂再不对,你作为弟媳就不能让让她。这驴车不用了,往后你们怎么去镇上?”
王三娘只在床上给杜秋娘换药,理都不理他。杜秋娘见他爹还是护着杜周氏,心想这爹怕不是愚孝地不要女儿的地步。
“爹,你是不是不知道下午的事情,外头都传遍了,娘都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