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一口饭就冤枉人家杀人,杜周氏你也太毒了。”
“就是,秋娘头上的伤口还流血呢,这么严重,谁有病把自己磕成这样。”
“就是,你看他们两家,老大跟老二的房子差别这么大。杜老爷子,你这一碗水可要端平了啊!”
杜明礼的脸都黑了,碍着颜面又不能斥责他们。原来他还觉得杜周氏是个直性子,又生了两个男丁,是个懂事人,现在看来真是连秋娘都不如。
“行了,周氏,这小孩子大闹是个什么大事,也由着你这样小题大做的,还不回房去!”
杜秋娘啜泣着,忽然倒在了地上。
杜周氏吃惊地看着她一副快死的样子,下意识地退开两步。院子外有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大家叫于婆婆的忙冲了进来,扶起杜秋娘道:“可怜的孩子,爹娘都不在家,由着人欺负。”
杜秋娘缓缓睁开眼睛,道:“婆婆,我没事,就是头晕。”
于婆婆忙对着杜明礼道:“这孩子怕不是伤到脑子了吧,还是快请个郎中来看看,这伤口那么深,八成是破相了。”
于是事情就变成了杜周氏由着儿子把小叔子家的闺女打破相,还要冤枉人家杀人。大家都在想这杜家两兄弟到底是多大仇多大恨,要将这么小的孩子限制于死地。杀人可是要蹲监狱的!
杜秋娘忙“勉强”支撑着身体,对着杜明礼道:“爷爷,我没事,千万别去请郎中。”
于婆婆忙道:“你这伤严重,不请郎中要落下病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