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解释这些东西?”杜周氏喝道。
“我……我想学爹写字,拿出去写字了不行啊。”
“你一个女孩子,你不在家好好学女红针织,学什么写字?!”杜明礼怒道。
“咦,这是什么?”
杜周氏看地上有一张名帖,忙捡了起来,交给了杜明礼。
“皇甫颂!白马书院!”杜明礼的手在颤抖,白马书院远在姑苏,是方圆百里最好的学院,里面除了不少举人。朝中还有不少官员都出自白马书院,多少学子想进去而不得,今日他目不识丁的小孙女竟然有一张名帖?!
杜周氏也是震惊,白马书院谁没听说过,她还想自己儿子考进去当大官呢!
“秋娘,你说实话,这名帖哪里来的?”杜明礼激动道。
“我在石头上写字,偶遇一个老者,他看了我的字很是欣赏,就给了我这名帖。”杜秋娘故意将卖画的事情略去,免得讨打。
“你会写字?”首先这一条,杜明礼就不大相信。
杜周氏瞪了一眼杜秋娘,不屑道:“她一个女娃娃,字都不认识,怎么可能会写。”
杜秋娘不理杜周氏,捡起地上的笔墨纸砚,走到井台边,有模有样地铺好纸,沾了墨,写了几个字,交给杜明礼。
“爷爷请看。”
杜明礼狐疑地看了一眼杜秋娘,又看这纸上的字,念道:“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离趣味穷。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念完思考了片刻,忽然转怒为喜,道:“没想到我杜家出了个才女啊!这字写得真不错,不骄不躁,有你爷爷当年的风范!”
正巧这时候杜应贞与王三娘夫妇从外头走了过来,见了这一幕。杜应贞忙过来,问道:“爹,什么才女,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