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画?真的假的?”路上的人听了,再看摆摊的是几个小姑娘,都好奇起来。
杜秋娘有模有样地站了笔墨,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空,心想既然是初秋,那就画上菊花吧。心中想起了前世见过的一幅图,便照着那样子描了出来,靠着这一支笔,秋娘想着作画的手法,倒也画了出来。虽比不得名家,挂在家里附庸风雅也是够了。画完画,在看热闹的人的“啧啧”称赞中,杜秋娘又题了首会背的诗。
“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离趣味穷。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好字,好画!出自一个小姑娘之手,实乃奇迹也。”人群中一人说道。
“呀,这不是白马书院的皇甫先生么!”人群中一人惊呼,人们顿时朝着那人看去。
杜秋娘只见那是一个续着长胡子、头发花白的男人,一身白色长袍显得很是出尘,腰间镶玉的腰带又很是尊贵。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这是谁教你的?”他走上前来问道,似乎对杜秋娘很感兴趣。
“小女只是偶出卖画,姓名住址自不必留,至于这书画,是我自己学的。”杜秋娘才不想出名,否则被她爹知道了真的要打她了。
“自己学的?”皇甫颂若有所思,接着便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和一张名帖放下,“小姑娘,你这画我要了。这是我的名帖。白马书院每年秋日九月十五招生,你若是有兴趣,明年带着这名帖来就是。”
杜秋娘拿起名帖,只见上面写着:皇甫颂,白马书院聚贤堂先生,还有一个私印。
“先走,告辞。”皇甫颂叫小厮拿了画,便上了车。
车上,一个十三四岁的俊秀少年端坐在车厢主位上,半撩起窗帘看着杜秋娘。
皇甫颂坐到旁边,道:“世子为何要我把名帖给她?她不过是个乡野女子,若有兄弟,这名帖拿回去恐也不是她的。”
少年笑了笑,道:“无妨,皇甫先生,还需麻烦您打听一下她是何人。小小年纪边能临摹我父王的画,还能画出神韵,也是难得。”
皇甫颂会意,点了点头。遂招呼车夫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