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姑姑立刻应道:“是。”
不过片刻,只见一身凤袍颇显高贵大气的中年男子快步进了殿,面容端庄,能看出来年轻的时候至少也是个清秀美人,只是,此时却是眉头紧皱,面色看起来很是有些苍白憔悴,看着平白就老了几岁。
“侍身见过陛下。”君后面色苍白着行礼。
景元帝坐在御案前抬了抬手,道:“君后身子不适,当好生歇着,今日怎么过来了?”
君后勉强笑了笑,随即便看向了站在御案旁长身玉立,满身风华之人,想着弟弟之前书信中对怡儿之死的猜测,她心底恨恨,从小便抢了她陛下对他女儿的宠爱,如今还害了她唯一的亲侄女!那可是他们凉国公府的独苗苗!他绝对不会罢休!
“听说羲玉回来了,她一个多月下落不明,生死不知,身为姑父,本宫很是担心,这才听了消息,便忙赶来看看,就是担心这段时间羲玉受了伤走或者受了苦了,只是……”
他说着看了裴羲玉一眼,似松了一口气,只是脸上的笑略有几分阴阳怪气的道:“羲玉看着但是比当初出京时还康健了几分,向来应当是没有大事了,就是不知怎地这一个多月来都不曾有消息传来?害得陛下您日夜担忧,险些重病。”
裴羲玉先行行礼,随即面露愧疚担忧,“是羲玉让陛下君后担忧记挂了,是羲玉不孝,”说着,便解释道:“臣当时在船上看见此刻要过来,便直接跳了河,只是臣水性不佳,周围护卫也不敌那些早早埋伏好的刺客,入水没多久便晕了过去。”
“醒来后,便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了,其他护卫不知生死,身边只剩下两人,臣担心那些刺客再来行刺,便遮掩了身份和同行的商队一起入京,这才耽误了时间,让陛下君后为臣担心了。”
君后面色不太好看,正准备说话,景元帝便一脸心疼道:“你都昏迷了大半个月,还能这么快赶到京城,又要遮掩身份,舟车劳顿很是累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