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羲玉:……那倒也没有。
不过,看着她姑母表演的模样,她还是十分配合的道:“姑母不必担忧,羲玉身体能扛得住。”
君后:“……”我侄女死了,你们俩还在我面前表演姑甥情深?!
看着裴羲玉她那再康健不过,只不过带着些许疲色的面容,他一时有些没忍住道:“裴世女看起来身体康健的很!本宫那可怜的侄女却孤零零的惨死外乡,裴世女可有会觉得良心不安?!”
不等裴羲玉说话,景元帝便猛地沉了脸,看着他冷声道:“君后此言何意?上官怡遭遇了刺杀,不幸身亡,与羲儿有什么关系?”
看着她冰冷沉怒的视线,君后身体下意识颤了颤,这人几十年来的威严,让他害怕,也让他几乎下意识不敢再继续说话。
只是……想着侄女惨不忍睹尸首分离的画面,他脑子顿时仿佛生了冲天的火,不管不顾的咬牙道:“瑄王夫弟弟给氏身写的亲笔信,上面仔仔细细交代了怡儿当日身亡时所有的细节,在本宫看来,这全是裴世女以及其护卫的一面之词!如何洗脱害死我怡儿的嫌疑?!”
一旁的掌事魏姑姑缩着身子低着头,恨不能将耳朵丢出去!
实在不知道君后究竟哪里来的自信和胆量,来针对裴世女!难不成是裴世女几年不在京城宫里,就忘记了当初被人打脸的滋味儿了吗?
景元帝抬手制止了裴羲玉说话,冷着脸一言不发的飞速看完了那封瑄王夫的亲笔信,看着几年的猜测,她心中冷笑了一声,就上官怡那个败类,就算不是羲儿杀的,死了也是死有余辜,羲儿杀了她那也是羲儿为民除害!
不过,这信中写的杀人动机……
羲儿为了一个男子,出手杀了上官怡?
她眯了眯眼,将信放下,冷声道:“信中所言,也只是瑄王夫的一面之词,妄自猜测,江州府孟县令乃刑部尚书之孙,查案自有手段,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上官怡之死与羲儿有关!君后以后还是慎言,莫要听信小人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