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一同侯在外面的云暮,她……已经麻木了。
这般可以说有失身份的事,不说寻常女人做不做的出来,反正她知道绝大多数贵女们是绝对不可能做的出来的!
“等等。”黎峤忽的道。
裴羲玉脚步顿住,微微侧着脸还未来得及问话,就看着他弯着腰拿了一壶梨花白。
“这个好喝。”说着,他便直接对着壶嘴儿仰头喝了一口,喝完还小声砸吧了一下嘴。
“峤儿……”见他喝的又快又猛,她转身便将人放在了不知何时已然收拾干净的圆桌上。
“嗯?”突然被放下,一屁股坐在硬硬的木桌上,他愣了愣。
方才仰头一口,好像不小心将清亮的酒水洒出来了一点点,他下意识便舔了舔唇角,粉嫩的舌尖勾缠着晶莹的水渍卷进了那殷红水润的唇中,裴羲玉胸腔骤然起伏了几瞬。
偏偏那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的人似乎毫无所觉,见她眼神幽暗,眉心微皱着看着他的模样,他不知为何,突然就有一点点心虚,小心翼翼的将酒壶捧着递给了她,小声道:“很好喝的,主人您也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