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羲玉像是压的狠了似的,突然从他手中接过酒壶,仰头一口下去,几乎喝了大半壶的酒!说是喝酒,不如说是将压在心底,好似快倾泻而出的某种情绪一个出口。

她将手中的白玉壶随手一放,看着他还亮晶晶的眼眸,一把将人抱着放上了床榻,沉声道:“乖乖睡觉,我让两个小厮进来伺候。”说罢,转身就想赶紧离开。

黎峤眼睛猛地一亮,双臂紧紧抱住了她的腰,看着近在眼前的腰带,他抬手就解了上面的玉扣,啪嗒一声,腰带便被他解了下来,好似练过无数遍似的,熟练的不行不行的。

忙一把按住自己腰带的裴羲玉:“……”

正准备说话,就见他突然低着头就要解他自己的腰带,她不由惊顿住了,险些一时没能说出话来。

好在,这次解腰带的速度完全没有方才的快,见他低着头解了半天也没解开,她才微沉了声音道:“你干什么?”

听着她的声音,黎峤抬眸就有些委屈道:“好像打了死结,解不开了……您帮我解开。”他不仅委屈,还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让她帮他解开。

裴羲玉:“……我是问,你解我的腰带做什么?”她声音略带着几分低沉,手上的动作也不慢,重新将腰带系好,垂眸看着他道。

黎峤迷茫:“您不是说睡觉吗?睡觉当然要解衣服呀。”

“……你喝醉了,先躺着,我让人进来照顾你休息。”

见她又要走,他一把抱住了她不放,突然抬眸看着她,眼睫轻颤了颤,可怜巴巴的道:“您又要丢下我一个人了吗?”

看着他小脸委屈巴巴的模样,知道这也许是他故意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但她却发现,即使是这样,她依旧狠不下心拒绝他,她心底有些无奈,她从未想过,她会有朝一日在一个人身上载的如此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