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峤说,花月园里有人暗地里做掠卖人口的买卖,只是没有证据。”
裴羲玉轻抿了口茶,抬眸道:“你想查?”
孟季兰笑了笑,脸上依旧是往常那般玩世不恭的调笑模样,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仰头干了一杯酒,道:“自然是要查的,只是今日让人去打听了一下,这花月园的乃是江州府数一数二的培养瘦马的地方,就如今那名满江南秦河观月楼的头牌晚情公子便是从花月园里出来的,传言中这江州府可有不少贵人是这位晚情公子的入幕之宾啊~怎么样?想不想去一起见识见识?”
“你既心中有数,我便不去了,我已经让人给章老太医递了帖子了,明日便要去拜会。”
“行行行,知道你忙的很,”孟季兰看着她感叹道:“就是不知道以后谁会让你这铁石心肠的人动春心,还真是好奇的很啊!”
裴羲玉眉头都没动一下,自顾自的品着茶,吃着菜,只是醉仙楼的菜虽不错,但黎峤做的菜好似莫名更加合胃口一些。
“对了,你明日去拜会章老太医,那瑄王府呢?你虽没有大张旗鼓的进城,但江州府好歹是宣王的封地,怎么着也得去拜见一下吧?”
裴羲玉淡笑:“自然是送了帖子的,只是听王府说瑄王前两日不巧正好去了西山狩猎去了,一时间怕是回不来,既如此,不如等瑄王姑母回府后再一同拜见。”
两人不紧不慢的吃着醉仙楼的洗尘宴的时候,黎峤已经抱着东西从屋子里出来了。
“麻烦云护卫了,我们走吧。”
云暮看着他手中用一层青布包着的小包袱,明显能看出来那大概是个牌位的形状,其他的,就再没有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