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疑惑,但两人不熟,她也不好多嘴问,只是道:“黎小郎君,没有其他要拿的东西了吗?”

黎峤:“没有了,我们回去吧。”

“好。”

待两人走后,双桂巷里才终于恢复到往日的喧闹模样,虽然对黎峤现在到底什么身份很好奇,但一时半会儿议论的声音还是很小,好像是深怕被别人听见了似的。

黎峤并不在意别人在背后怎么议论他,回了县衙后院谢过云暮后便回了自己的小房间,将用青布包裹着的牌位仔细擦干净放好,不由自主的磨挲着上面的几个小字,心神微怔,不由喃喃道:“原来,我竟真的不是姥爷的外孙……”

他从小便没有见过自己的爹娘,姥爷也几乎从不提起,原以为只是他爹娘早亡,却没曾想原来姥爷的儿子在很小的时候便没了……那他又是谁呢?

他从衣襟里取出来一个白玉平安锁样式的坠子,玉坠虽然不大,但成色却是极好的,上面精雕细刻的十分精美繁复的纹样,这是他从小便带在脖子上的,姥爷去世后吴大金一家行事越来越过分之时,被他提前藏到了墙壁里,才没有被吴大金一家抢了去卖。

指尖不自觉轻轻磨挲着白玉平安锁,因为姥爷说这是他爹娘给他的东西,小时候想爹娘的时候,他都会拿出这个平安锁仔仔细细的看,有什么小秘密也会对着平安锁说,就像是对着他爹娘说话一般。

想着,他神色渐渐清明,不管如何,就算他不是姥爷的亲外孙,但姥爷永远都是他的姥爷。

……

裴羲玉前脚刚进了院门,云暮后脚就上前将今日她陪黎小郎君去了趟双桂巷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最后还没忍住道:“主子你是没有看见黎小郎君那时一言不合突然抽出我佩刀架在别人脖子上威胁人的表情,还真是冷厉的有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