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花溪所言,公子的腿疾修养月余便能恢复如常,筋脉接好,能跑能跳,不必再忍受湿冷天气时发作的疼痛。
此事,小院子中只有他们三人和花溪知道,其余的人只知天寒地冻,公子腿疾复发,不能行走自如,卧床休养。
侯爷特意寻了宫里的御医来看,御医只在院子中喝了一杯热茶,就回说谢三公子乃是旧疾,修养一段时间,待春日渐暖便可恢复。
期间,不用再拘着南星,院子只留下够用的人手,其余的,放了一个长长的带薪假期,等来年开春再回来。
南星依照花溪的嘱咐,每日给公子换药,不过七八日,伤口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又过了五日,花溪给他拆了线,公子就可下床行走。
南星搀扶着公子在院子中行走,似有白色的东西落在肩头,两人抬头一看,雪花飘飘然自天空下落,落在房檐树梢之上,落在青石板上,落在墙角枯黄的草上,一点点染上白。
南星伸手,一朵雪花落在掌心,带来冰凉的触感,手掌合实,消失,徒留下冰凉的触感。
“公子,下雪了。”
谢景恒握住她发凉的掌心,喃喃道:“是啊,雪落了。”
“公子。”南星转头望向身旁的人,眼中带着雀跃,“这是我们看的第二场初雪。”
上一次还是在辽州,时间过得真快,南星不禁感慨。
花溪在府中只待了两日,便觉得无聊得紧,侯府中规矩多,花溪生性爱自由,不喜束缚,南星担心她遇上如谢瑶般刁蛮任性的人,出行就跟在她身旁。
花草再好看也有看厌了的一天,规矩又多,花溪拿着《金簪记》的下本就回了顾大夫的长生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