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你这是要刮骨疗伤?”
一刀下去,没有麻药会不会很痛?没有无菌条件,伤口会不会感染?
花溪察觉到南星的担忧,说道,“我的医术你放心,我娘手把手教的,腿断了,我娘亲都能接好。”
眼看着花溪用酒泡过刀具,准备下刀,南星开口问道,“你之前有没有治过相类似的病人?”
“没有。”花溪跃跃欲试,果断地回答,“第一次。不过南星姐姐你放心,我治好过几十只猫狗兔子,经验丰富。”
动物能跟人一样吗?
“你娘亲……”
谢景恒捏了捏南星的手心,笑笑示意没关系。
“你先回房间里等着,一会儿好了再进来。”他道。
南星摇摇头,不愿意离开,“我在这儿守着,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的。”
锋利的刀刃划开苍白的肌肤,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流下来,花溪从怀中掏出一小竹筒,放出半颗米粒大小的八足黑虫,黑虫逆着鲜血,爬入割开的皮肤,没入血肉之中不见踪迹。
谢景恒眉头紧蹙,先前喝下了麻沸汤,痛感减轻大半,但伤口处蚂蚁啃食的痛感依旧存在。
南星手掌紧握,指甲嵌入皮肉,浑然不觉。
花溪收刀,去做下一步准备。
谢景恒回头,冰凉的掌心握住南星的手,南星方卸了气力,掌心留下四个发白的印记,传来迟到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