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冯春熙拒绝了,“再不难看,也跟了我二十五年,够了。”
谢景洺用笔蘸颜料,落于肌肤之上,不一会儿,后背之上的红色的胎记绽放一簇一簇的红色月季,绿色的藤枝,灿烂妖艳,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胎记。
待墨水干了后,冯春熙走到梳妆台前,背对着,回头看着镜中。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目光注视着,心尖颤抖。
她曾厌恶至极的、痛苦不已的,居然能如此地美,换上她最爱的月季。她难以抑制内心的雀跃和冲动,她想立即让他为她纹上永久的印记,让红色的月季永远盛开,永不枯萎。
“好看吗?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为了看出全部的效果,她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不余一点儿布料,浑身赤裸地站立在他面前,纵然他们今日成亲,谢景洺仍旧是有些羞怯。
既想看,又不敢看。
心脏扑通扑通跳动,快地让人感到不安,冯春熙亟需找到一个出口,她转身见到偏着头的他,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勾着他的脖颈,唇贴着他的耳际,柔声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夫君还在等什么?”
他一愣,伸手揽过她的腰,吻密密落下,手掌揉着觊觎已久的那团雪白,娇喘声渐起……
趴在门缝偷听半天的婆子终于听到了等待依旧的声音,老脸一红,心终于放下来。
小姐终于是有了归宿。
谢景恒回到院中身子有些摇晃,挡了一晚上的酒,醉意上来,婆子赶紧端上醒酒汤,喝了半碗,推开房门,见到床上隆起,欲上前,停下脚步,抬手,闻了一下衣袖,沾了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