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窒,他捉住她的手腕,坐起来,平复了一下呼吸,没有理会身后不满的人儿。
“我给你看个东西。”
谢景洺起身,翻箱倒柜从最底下寻常一个小箱子,拿到冯春熙面前打开,道:“之前你送来的画样,我照着样子调配出了颜料,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谢景洺。”冯春熙双手交叉抱胸,扫了一眼箱子里面的东西,“你确定要在洞房花烛夜干这事吗?明天我要敬茶,后天要回门,不合适。还是说,你嫌弃我背后的胎记?”
“不敢、不敢。”谢景洺咧嘴一笑,“我不过是想着纹上去,可能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须得慎重一些,先试试看效果如何,不喜欢再改。”
冯春熙沉思片刻,觉得他说得有理,行至梳妆台前,拆开头发上的金银发钗、耳坠子、手镯,乌黑的发丝垂落腰间,她转去里间,再出来时,大红的嫁衣脱去,只余下藕粉色的单裤、红色鸳鸯戏水肚兜,外披着霞色纱衣,雪白的肌肤若影若现。
谢景洺一时晃了神。
他竟不知冯春熙身段如此好。
笔直修长的双腿,盈盈细腰,胸前那两团罩不住的雪白,顿时鼻子痒痒的,他捂嘴咳嗽两声,再看下去,真的要出洋相。
冯春熙却是不知他的窘迫,牵着他的手来到床上,褪去身上的纱衣,趴在软和被褥之上,手伸到后腰处,解开肚兜的带子,担心头发影响他,将发丝撩到一旁。
见半天没有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只是呆愣,复而转回头,没有急着催促。
谢景洺手指抚过后腰的红色胎记,极致地白和红,反而形成了诡异的和谐。
“要不,留着吧,看多了也就顺眼了,不难看,纹身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