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常妈妈摇摇头,“我见南星姑娘睡着了,不好打搅她,便将饭菜端出来,晚些时候等她醒了,再送过去。”
谢景恒点头,“你先下去吧。”
常妈妈见公子径直推开了南星姑娘的房门,无奈叹了口气。
主子的事情,下人没有说话的份。
外间点了一根蜡烛,堪堪些许光亮,不至于磕碰到,梳妆台的抽屉拉开,四处散落的物件。
越过屏风,点燃蜡烛,暖黄的光落在床榻之上,被褥隆起,随意盖到腰间,白色的绣帕落在床头,上面绣着的红色腊梅拢着花瓣。
他坐在床头,小心翼翼地掀起被角,盖到肩膀。
烛光的照影下,垂落的帐幔阴影打在他身上,遮掩了晦暗不明的眼眸。
良久,他仰头敛目,无声的叹息。
床上的人睡得不安稳,蜷缩着身子,睫毛颤动,眼睛红肿……
终是不忍心,低头,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炽热的皮肤,他皱起眉头,额贴着额头,高得不寻常的温度。
他伸手解开衣领,脖颈锁骨处咬痕结了血痂,昨夜,气怒时落下的印记。
他不后悔。
他甚至有用锁链束缚她的自由,永远留在他身边的想法,理智制止了他疯狂的念头。
南星睡得很沉。
他褪下她的衣裤,才发现昨夜她未曾清理,红肿了。